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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科 子刊

资本家的“管理劳动”是不是劳动?——对剩余价值理论一种反驳的再反驳

作者:lixiang90, gemini pro 2.5(Canvas)

发布时间:11/12/2025, 5:47: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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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下文并扩充内容,生成一篇完整的文章: 在网络上,我们很容易见到一种反驳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的一种说法,说资本家的收入是他的管理劳动产生的,而不是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今天我们就来评论一下这种理论。 为了搞明白管理劳动和剩余价值的争论为什么重要,我们从一对简单的例子说起。 一个摆摊卖煎饼的人,收了顾客的钱,制作了热腾腾的煎饼拿给顾客,他收摊后,刨去原料成本还赚了不少钱,他就拿这些钱逛超市,买了很多好东西。对这种司空见惯的现象,可能有两种理论:第一种,这位煎饼摊主赚到的钱是自己摊煎饼的劳动的回报,他有权利支配这笔钱。第二种,他是靠买他煎饼的顾客养活的,所以他手上的钱应该主要用于回馈他的顾客,而不能自己任意支配。 在煎饼摊这个例子中,大多数人会选择第一种理论。 但是换一个场景,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一个政府,收了民众的税,把社会治安、经济发展、国防建设、医疗教育治理得井井有条。刨除做这些事情的物料成本,还结余了不少钱。那么这些钱,到底是政府的管理劳动的报酬,可以由政府自由支配,还是纳税人的贡献,应该由纳税人决定把这笔钱花在哪里呢? 在政府这个例子中,大多数人会选择第二种理论。 为什么会有这种区别呢?因为所有制,因为煎饼摊主对煎饼摊拥有所有权,但是现代社会大部分政府的所有权属于公民。 那么如果我们探讨资本家的例子,他也有所有权,他也和煎饼摊主一样吗?似乎剩余价值论就真的被反驳了。 不,只要深入思考,就会发现还是不一样,煎饼摊主拥有的是自然的所有权,而资本家拥有的是法定的所有权。煎饼摊主对煎饼摊的占有,是建立在他是一个有摊煎饼技能的师傅的基础上的。煎饼师傅和煎饼摊的脱离就会导致煎饼摊失去价值。 现实中,也可能会出现资本家购买煎饼摊并且雇佣煎饼师傅的情况。我们如果假设谁都不能使用暴力,那么此时,资本家只是“宣称”自己拥有这个煎饼摊,而并不是真正拥有。只要煎饼师傅不承认这种宣称,坚持说煎饼摊是自己的,那么资本家又有什么办法呢?即使资本家24小时陪着煎饼摊睡觉,煎饼师傅也同样可以这样做,而煎饼师傅拥有的劳动技能不是资本家能轻易模仿的。因此在不使用暴力的情况下,实际拥有煎饼摊所有权的只能是煎饼师傅。 那么资本家是如何获得所有权的呢?当然只能是因为他拥有压倒性的暴力,可以强制让他对所有权的宣称有效。那么此时,社会就进入了霍布斯丛林状态,最终让每个人惴惴不安。为了避免这种状态,就产生了政府,政府行使法定权力,实施制度性的暴力,决定好每笔财富的所有权归谁,从而至少是缓解了这种无休止的争论和战争。 但是我们已经提到过,现代大多数政府的权力是属于公民的。资本家借用了这种公共权力来维护自己对财产的私人占有。虽然公共权力赋予资本家所有权的理由各不相同,有的政府本身就是资产阶级统治的,也有的是因为实践证明这种做法有助于增强经济活力等纯粹技术性的原因,但结果是一样的,资本家只能依靠公共权力才能真正获得所有权。换句话说,资本家分享了政府的一部分公共权力,他的所有权和由此衍生的管理权是政府权力的延申。 此时我们再考虑资本家的管理劳动,既然他手中的管理权是政府权力的一部分,那么他就从属于第二种理论,他的财产是工人阶级劳动的成果,应该主要用于改善工人的薪酬、福利和劳动条件,而不是私自占有。 但也有资产阶级理论家坚持认为资本家的权力是像煎饼摊主一样的自然权力,此时我们可以如此反驳他:既然资本家管理工人是一种劳动,应该取得报酬,那么工人运动迫使资本家接受条件,改善了分配体系,也可以看成是工人管理资本家的劳动,而他们也因此得到了报酬。有的人仅仅认为从上到下的管理是管理,而从下到上的管理就不是管理,这明显就是双重标准。

无法企及的三位一体:在人类欲望的不可能三角上绘制政治意识形态图谱

作者:lixiang90, gemini pro 2.5(Canvas)

发布时间:9/29/2025, 8:24: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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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欲、性欲、睡眠欲,人类三大欲望组成了不可能三角,传统社会是牺牲了食欲保障了性欲和睡眠欲的相对充裕,现代社会是满足了食欲和睡眠欲而牺牲了性欲,未来的赛博朋克则是食欲性欲都比较满足而睡眠欲得不到满足 试探讨不同政治派别的三欲坐标,写一篇文章

全球化迷思:为何以国界划分阶级矛盾已然失效?

作者:lixiang90, gemini pro 2.5

发布时间:9/12/2025, 5:41: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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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把下列观点整理为文章,可补充一些对不同时代资本自由度对比的历史案例和数据: 中文互联网左派经常有一个迷思,就是把阶级矛盾按国界进行割裂,但在目前的全球化格局下,这已经脱离现实。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战前的日本资本家如果坐船去美洲,带走一些浮财尚且容易遇到劫匪,至于资本,例如工厂设备,以及市场份额,都是很难带走的,即使有新技术带来的质量或成本优势,一个关税壁垒就能让你死心。绝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的意识形态都是民族主义,这就意味着外国资本家即使入籍也多半只能当局外人。现在是个全球化世界,特别是对于精英阶层来说,尤其如此;所谓的本国资本家,坐上私人飞机,十几个小时以后就变成美国资本家了。内部和外部,以前是有泾渭分明的界限的,要逾越这条界线是有巨大成本的,而现在这个成本只对无产阶级来说仍然巨大,对资产阶级来说就是一个象征性的、微不足道的成本。拿可以轻易逾越的界限来划分种属,能有什么现实意义呢?从这个角度来说,在目前的全球化格局下,资产阶级是一个整体,并不存在“某国内部”和“外部”之分;而无产阶级确实还有一些按国界线进行分别考察的必要。 那么中美矛盾是阶级矛盾吗?那要取决于你是否愿意直面现实,把那些虽然暂时还在中国,但是随时可以润到美国去,甚至家人和后代大部分都已经去了美国的资产阶级“预制美国人”和无法轻易润出去的普通中国人的矛盾看成是中美矛盾的一部分。其实也有在全球化之外的残余,那些虽然是资产阶级,却仍然全球化不了,或者说润的代价比较高的成分,他们都有哪些人,占多大比例,我们在当下对他们的团结抑或斗争的策略应该如何选择,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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